2010年4月22日 星期四

「這傢伙把白醬義大利麵給搞雜了」


「這傢伙把白醬義大利麵給搞雜了」,她電腦上其中之一個資料夾的名稱,從她iphone裡的影像膠卷取出來而命名的照片,大概有好幾張。聽起來真的很不光采,對於一個剛試手做白醬的我來說,就像夜晚裡不受歡迎的惡夢。我知道她並不怪我,當我說:我們下次來吃炒飯吧,她的口氣裡仍舊帶著期待的興致。

回想昨天晚上動手做菜的時分,或是往更早的採買時間點推,我無一不在腦中沙盤推演好料理呈現,可是吃食結果卻是差強人意的很。我感到好自責,有點無法愧對餐桌旁口味清新的白酒,眼看著用叉子也拌不均勻的白醬,黏稠度像每個郵局必擺的漿糊,緊黏在燙熟的義大利麵與清炒好的雞胸肉與蘆筍之中。一定是我麵粉的量錯手下了過多不自覺,或是牛奶倒入的量太隨心所欲,讓我忘記了伴隨在溫度及火喉上每一個階段裡食物彌留的狀態。

整個晚上,在接吻前,我心裡的溫度,沒有辦法用溫度計測量,冷的很飄忽,一下是洗碗時,雙手接觸到的水溫,或是小冰箱最上層冷櫃的所吹送的風,持續擺蕩。

2010年3月16日 星期二

疊疊樂

盛裝豆腐的木板,一個個往上堆,就變成有收納功能的物件了。

2010年3月15日 星期一

雨天的運動

吊單槓。我看得出鴨子的勤勞。

2010年3月4日 星期四

往巷子裡鑽

帆布鞋不會扭傷。疙瘩不會在皮膚上發洩。肚子不會在衣服裡面鼓脹。
只是偶而荷包瘦了身,心情卻是難以算計的好。

2010年2月28日 星期日

等待

不下雨的天氣裡,紅傘選在鐵皮窗前靜態旅行。

2010年2月20日 星期六

食機歹歹

那一天,我不在家。

老媽選擇和我聯繫的方式,不外乎和常人一般的撥打電話。她突然跟我說:「我覺得你太瘦了,瘦巴巴的,如果你的體重沒有達到45公斤,我考慮不讓你出國唸書。看起來一副沒有抵抗力的樣子,像紙片一樣。」聽起來宏亮且分貝高的字句,是個嚴肅的命令,也是我最不愛的一種。我回覆的理由挾帶抵制的意味,我說:「體重不太重,並不代表不健康。而且我肚子餓起來也有過令人感到詫異的食量。」節制體重,是我對衣服的被穿,有一種自我規格的要求。因為身高停頓,我希望還能談點比例,在身型和穿搭的顏色選擇。

很顯然的,堅持體重的理因不同,雙方企求的共鳴點也遠遠地不知道被扔在哪個段落。老媽說:「肚子太平,沒小腹就是不標準。」我說:「我沒有那個“東西”」。

2010年2月19日 星期五

有感而發,而已

我的噴嚏打的很勤快,是來自於現在外頭可理解的溫度,持續節節下降的有所參與。手掌揉捏過的一張衛生紙,會是鼻孔旁邊最優美的單品圍巾。棉被蓋不暖的夜晚,給了我最得體的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