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傍晚,那個空蕩的會議室,我一個人在那個空間裡佇足,正要試著移動桌椅位置的同時,時間大約空置了三秒之之久的懸念,遽然毫無預期的轉換成一聲單一的巨響,啪拉的一聲,桌子重垮在我的腳上冷眼的壓了一道深深痕跡,下意識的反應應該是在眼眸之間的濕潤,含痛的眼淚成為了事實。於是,走路不方便的狀態從身理牽連到心裡的反應真是俱全,哪裡都不方便去,單一的風景在視覺的顯影重複了太多,複膩的毫無選擇。
我開始稱呼大拇指裡的這個淤青的名字叫悲壯,我親愛的悲壯。
還好,還好還蠻能懂得開發心境般的旅行,不得不承認這是自己開發的旅遊計畫,參加的對象只能是感官的二體;眼睛跟心。
首先,床邊的cd架上除了存放了我喜歡專輯之外,還貼著一張有著異國風情的小酒館照片,一個穿著乾淨整潔的女侍在吧台裡,為著即將到來的客人張羅著即食的餐點,堆疊的咖啡杯上擺著剛在油鍋裡伸展的吉拿棒,金黃的外衣真讓人格外感到舒服,如果手邊有著一杯香濃的熱巧克力,可以一起沾裹著吃,也把這樣的擬想之景拉到那個充滿陽光的熱情島嶼,西班牙的早晨多了一份輕鬆。在圖片裡的巡視之後接下來的是雜誌出現的北歐風光,冬天的哥本哈根,嚴肅的冷意也不謀而合的呼應這些日子以來台北的氣溫。一張張具有設計感的圖片,由白色的基調開始出發,更顯的是遠離喧囂的保護色,女主人的家有溫馨的氣息,簡單的擺設傳承了古老智慧的經典,不論白晝黑夜都習慣點著蠟燭,把溫暖的氣息一直囊擴到家中的每一個角落,私密的感性都有深度的儲存在百坪不大的房子裡,這樣的氣氛是一種精神理想。
彼方,是隔著遠洋的土地,屬於歡迎的美好都成為了心裡的嚮往,好希望有一天可以拋棄我的悲壯,真正的用腳下步伐越兌實境的里程。
2008年9月28日 星期日
super and market
每次搭公車從永和到公館的路途當中,總會看到橋下標立了許多顏色的傘座,俯視的角度出現色彩斑駁的錯置,當公車前駛過去,繽紛的影子好像就這麼的印留下來,這是福和橋的風景。
腳下踩著有點潮濕的軟泥巴以及小碎石子,週末加了點雨的天氣的清晨,還是忍不住吵雜聲的穿梭,我第一次來。橋下的空地,分為兩個區塊;一邊是像傳統的菜市場,另一邊則是充滿老調氣息的跳蚤市場。菜販肉販與水果商人的迎陣儀式;物美價廉的商品,是新鮮高麗菜剛從貨車上卸載下來,顆顆大又圓,也有正處於季節盛產的雞蛋丁,自家栽種號稱有機無農藥的紅蘿蔔和各式的蔬果,還有十分受到歡迎的肉類,黑毛豬放山雞,在這裡獲的生活與滿足的人,多半是家庭主婦和上了年紀退伍的老兵,手裡提著簡樸的食材,期待著啟動味覺靈敏的調味,一起把幸福佐味下肚。
而旁邊散落的攤販,一堆堆的像極了在沙灘擱淺的旅人,時空是他們搭乘的船隻,他們試著航行,急欲航過物質文明的更新,科技汰換的潮流,但是卻被先進的巨浪給打散了,於是小販們各據一頭,大大小小的心肝寶貝交錯在地底上,充滿各個年代的老物品,不斷地划向腦海中尋求認同和記憶的組裝,關於過去的生活物件。在市集的人,多半是上了老東西的隱,反覆穿梭的身影是一場巡禮,每個看似不太起眼的小據點,對我來說都是充滿了吸引的張力;60、70年代的電影雜誌,封面人物的印刷色澤不復飽滿的狀態,於是帶著歲月的鄉愁融入了褪色的無盡緬懷。還有好多生活器皿,都和20年前我還在高雄的小眷村,那個外婆廚房裡看的見的碗盤,都十分的雷同。也有像座小山被堆起來的好多時鐘,靠近翻找很多都聽不到時針秒針的滴答聲了,零件都好像睡著了,脫落的漆和木頭都還可以用手去撫摸那種脫落的痕跡。也有許多零散的玩具,是很多個童年的產物,大同寶寶和早期可口可樂的紀念商品和麥當勞玩具等等…,還有很多的驚奇期待被挖掘。
兩個小時過去了,我與友人的手中提著一個95年紅色M&M的糖果玩具,以及一個綠色透光老玩具店會用來儲放糖果的罐子,還有新鮮的柳丁以及奇異果還有一把湯匙菜以及一盆小蘭花。
格外早起的清晨,十分新鮮也很充實。
腳下踩著有點潮濕的軟泥巴以及小碎石子,週末加了點雨的天氣的清晨,還是忍不住吵雜聲的穿梭,我第一次來。橋下的空地,分為兩個區塊;一邊是像傳統的菜市場,另一邊則是充滿老調氣息的跳蚤市場。菜販肉販與水果商人的迎陣儀式;物美價廉的商品,是新鮮高麗菜剛從貨車上卸載下來,顆顆大又圓,也有正處於季節盛產的雞蛋丁,自家栽種號稱有機無農藥的紅蘿蔔和各式的蔬果,還有十分受到歡迎的肉類,黑毛豬放山雞,在這裡獲的生活與滿足的人,多半是家庭主婦和上了年紀退伍的老兵,手裡提著簡樸的食材,期待著啟動味覺靈敏的調味,一起把幸福佐味下肚。
而旁邊散落的攤販,一堆堆的像極了在沙灘擱淺的旅人,時空是他們搭乘的船隻,他們試著航行,急欲航過物質文明的更新,科技汰換的潮流,但是卻被先進的巨浪給打散了,於是小販們各據一頭,大大小小的心肝寶貝交錯在地底上,充滿各個年代的老物品,不斷地划向腦海中尋求認同和記憶的組裝,關於過去的生活物件。在市集的人,多半是上了老東西的隱,反覆穿梭的身影是一場巡禮,每個看似不太起眼的小據點,對我來說都是充滿了吸引的張力;60、70年代的電影雜誌,封面人物的印刷色澤不復飽滿的狀態,於是帶著歲月的鄉愁融入了褪色的無盡緬懷。還有好多生活器皿,都和20年前我還在高雄的小眷村,那個外婆廚房裡看的見的碗盤,都十分的雷同。也有像座小山被堆起來的好多時鐘,靠近翻找很多都聽不到時針秒針的滴答聲了,零件都好像睡著了,脫落的漆和木頭都還可以用手去撫摸那種脫落的痕跡。也有許多零散的玩具,是很多個童年的產物,大同寶寶和早期可口可樂的紀念商品和麥當勞玩具等等…,還有很多的驚奇期待被挖掘。
兩個小時過去了,我與友人的手中提著一個95年紅色M&M的糖果玩具,以及一個綠色透光老玩具店會用來儲放糖果的罐子,還有新鮮的柳丁以及奇異果還有一把湯匙菜以及一盆小蘭花。
格外早起的清晨,十分新鮮也很充實。
真的是super mo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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