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16日 星期六

夜間示意圖


愛情Q&A

例行的在郵件信箱整裡由四面八方傳過來的信息,看到之前訂閱的電子報來信,發信端是誠品網路中文焦點報,寄件主旨是這麼寫著的:為什麼「一箭穿心」的圖形是典型的愛情象徵?我也很好奇,偏偏我就有這麼一件款式的t-shirt。吊牌上的寫的還是broken heart,用心碎來命名的。配色的底顏色是陸軍阿兵哥綠,愛心紅色依舊,箭靶也依舊。

心碎?重生?真正的愛情?

命題的聳動是單選題?複選題?都讓我不得不把滑鼠的游標茅指回去,按下去一探究竟。點進去發現是正在介紹“符號與象徵 圖解的世界秘密”的一本書,讓人產生興趣的是文案的提問方式,很像時下流行的必備知識(上百萬小學堂之前的要看的包羅萬象文本之一)。我拉下視窗,從部份簡介裡跳過了人與宇宙、名牌商標、找到了小知識裡頭的敘述:許多文化認為心是人類情感的所在,特別是愛情。當愛神邱比特(希臘是厄洛斯eros)用箭射穿一個人的心臟時,這個人就會陷入愛情之中無法自拔。這就是為什麼愛情讓人又快樂又痛苦。看完了之後,我傾向小知識裡頭的安慰,有著說服人的絕對。

我穿著這一件t-shirt,心情的比重不是超過百分之50%的心碎,反而是用來紀念曾經在愛情裡遇見的每一個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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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週六的閑待家裡休息,耳朵真是不得安寧;隔壁棟大樓頂樓上蹲著兩個因為怕陽光直曬而乾脆把上衣脫去的中年男子,正被對著我的房間的窗,一人一手的拿著電鑽,朝著腳踏的水泥地為軸心目標,一層一層有次序的鑽入,搗碎了原本應該在這個早晨所持有的安寧。直到了過午,陽台警報在馬達聲不轉動後而解除。

在房間翻著書邊聽的音樂也真正在這個時間點過後,才變成假日的熱門主打。

2009年5月13日 星期三

熱線你和我

一級商業區的騎樓,有好多攤販選擇了牧游。時段幾乎跟上班族的上下班時間一模一樣,比較特別的會成為整條巷子的最後一盞亮光,而這種的類型多半是以吃的為主。

下午的空檔,跟lili在窄到行走寬距幾乎只有兩三排的人行磚上,尋拍這個年代快要絕版的投幣式電話。也因為巷子的整個視覺感太紛雜,單純的想要框住電話,就要用角度或是拉近距離的說重點方式來拍。不過,一個中年婆婆的壁面佈置法,衣服販售的擺置緊密地在電話旁邊,很難不拍在一起,於是我們在她與隔壁阿嫂話家常的時間縫隙,按下了沒打任何散光的快門。

往前走了兩分鐘,中年婆婆快步趕在我們離開巷子的盡頭,用詢問切入她閃神後的拍攝。中年婆婆:「你們剛剛是不是有拍到我的衣服?我問一下」我跟lili回答她說:「我們拍的是公共電話,已經快要消失的電話。」中年婆婆:「對啦,我那邊那台還是算老舊的,投幣的,比現在插卡式的還老。你們拍這個歐?」我們說:「嗯」。我們的回聲對於她來說像話機裡剛吃進去的一塊錢。關於她的記憶應該又重新被匡噹了一次。

(照片:回程路上其中之一照片 lili拍)

2009年5月8日 星期五

好久沒玩捉迷藏

(lili拍)
順便幫你檢查你對這個城市的熟悉指數有多高?

2009年3月9日 星期一

雪橇是樹皮版本

冷颼颼般的後母春天,任誰都想在中飯過後來杯熱的飲料。我在沙發旁的小客廳問:「要不要喝點什麼?」,ju說:「給我一杯小熱卡布奇諾」。我在我毫無秩序可言的辦公桌上勾得幾個銅板之後,走去對街的7-11買杯精神補給品。

數完紅綠燈,走在經過雨水長時間沖刷的青明的斑馬線上,透過牛皮紙袋隔離的溫暖留在手上,握持像手套般蓋覆的觸感。走回了辦公大樓,電梯門一開,被辦公室引導的聲音方向前去。唏唏嗦嗦聲的打開紙袋,這是你的咖啡,ju接手過去,並在我的空手遞上一只白色的盒子,上面有著細簽字筆筆觸畫的圖案,長的跟俄羅斯娃娃很像,我問是什麼呢?ju說她昨天下午去學校咖啡館,買下了這個可愛的鐵皮玩具給我。

我等都等不了的拆開來玩,讓俄羅斯娃娃上發條滑雪。再比對盒子上的臉一次,封皮上的臉部線條感覺比較鬆垮。可能是要多提醒我多上發條幾次,讓她多轉幾次圈圈,拉拉皮。

2009年3月8日 星期日

老媽的寶刀未老

吃過了午飯,我和老媽各佔據著客廳的沙發,眼睛的視線只有在廣告才落到彼此的身上,這個時候老媽隨口說:「我今天不想睡午覺。等這齣戲演完,也許我們可以去打個保齡球,運動運動嘛!難得今天已經是這一週以來不下雨的一天。」我說:「好呀,好久沒打保齡球了。散個步也好。」

老媽在電視劇結束時,精確的按下了電視遙控器的鈕,切掉了螢幕上輸送的任何畫面,並催促我快去換外出的衣服。簡單的換了衣服,找了雙質料稍微後一點的襪子穿上,讓保齡球鞋的硬皮不至於過度摩擦皮膚。前往保齡球館的路上,老媽勾勾著我的手,也悄悄地回應了她心目中的保齡球史,她說:「當年在高雄的時候我都打40或50分而已,那邊的溝都超乾淨,都是我在清的歐。」我突然定神過來問說:「那是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嗎?如果是的話,二十幾年都沒再碰過啦?」老媽的「對」,答的有夠大聲且嘹亮,聲音還帶著好多的自信。我一邊牽繫著她心情熱絡的溫度,一邊想著她該不會以為滿分就是60吧?老媽臉上可愛的表情我不太忍心用什麼教條規則來打敗,畢竟那是她湧現開心的一種方式。

走到了假日的保齡球館,老媽以大人之姿換上了孩童腳般大小的鞋,走向結了帳的編號14球道,老媽一直叫我先打,我肢體有點僵硬的拿起八磅的橘色球,往球道推前,球瓶有點不買我久別重逢的一把帳,只陌生的滾倒兩瓶,老媽的聲音有種啦啦隊女孩的青春熱血般的安慰,在等待自己的上場之姿之前一直都維持這樣的語調。該她上場啦,唉呀,果然命中水溝道。我看著遠方的揚長而去的球速,真的是太溫柔!!!我跟老媽說:「沒關係,我們真的沒有比賽,記分板上的分數就當作參考。」

一局接著一局,也慢慢有漸入佳境的的味道,連第一個我們都還沒想過的strike讓媽媽給擊了出來,有一個叉叉的符號在她的記分格上演神氣,我在一旁幫她歡呼,一邊也被她的熱情招染,直到最後一局打完,她的總分足足比我高了六分,78比84,我對老媽投射一個很棒的眼神,並偷偷的在她離去後的球道打了神采的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