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納斯(wernsgruner)檸檬酸啤酒,取的像女神一般唯美,排列在咖啡館薄黃紙頁裡的字體,略眼而過產生了倍受青睞的可能,一切都是好奇心的唆使。如果人性沒有這一環,呆板無聊想見可之。我是多麼想點起這一瓶酒。服務生轉身後的時間停待;雙腳因為抵著咖啡色木箱而拱起,因為臥座單人式沙發而拱起,很舒適,對座沒有我熟識的人,只有不停在播放機旋轉出來的音樂在耳朵旁邊飄蕩。什麼都不想多想的午後,穿透落地窗的陽光,有淡淡的折射正揉著臉頰,如果不是因為臥坐在這裡,也不會如此想起這是等候維納斯所看見的幸運。
在蛋糕上吹熄了問號形狀的蠟燭,把這充滿儀式化的意義提領出來,霎那間,被記錄著年歲的跨別,已經開始了。我的昨天,二十二歲。我的今天,二十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