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2日 星期一

daydream

維納斯(wernsgruner)檸檬酸啤酒,取的像女神一般唯美,排列在咖啡館薄黃紙頁裡的字體,略眼而過產生了倍受青睞的可能,一切都是好奇心的唆使。如果人性沒有這一環,呆板無聊想見可之。我是多麼想點起這一瓶酒。

服務生轉身後的時間停待;雙腳因為抵著咖啡色木箱而拱起,因為臥座單人式沙發而拱起,很舒適,對座沒有我熟識的人,只有不停在播放機旋轉出來的音樂在耳朵旁邊飄蕩。什麼都不想多想的午後,穿透落地窗的陽光,有淡淡的折射正揉著臉頰,如果不是因為臥坐在這裡,也不會如此想起這是等候維納斯所看見的幸運。

幾分知幾改變髮型的機會?

和昨天吸引我外出散步的暖煦天氣相比的今天真是一種沒預料的反常,還若有若無的用雨絲畫在一張張沒帶傘的台北人臉上,很冰冷也不討喜,蠻怕這樣的景象,在還沒找到個稱頭的騎樓底下躲避,時間拖長了都很容易變成一個惹人厭的油頭,與瀏海的岔走。

2008年12月21日 星期日

Do u miss me ?
















暫時地,無法不去想妳,即便那是幸福的感傷。暫時地,也無法不遇見稍縱即逝的美麗夕陽。

2008年12月20日 星期六

on the way

在蛋糕上吹熄了問號形狀的蠟燭,把這充滿儀式化的意義提領出來,霎那間,被記錄著年歲的跨別,已經開始了。我的昨天,二十二歲。我的今天,二十三歲。

或許是因為年輕,二十三歲與二十二歲的對我而言差別並不具體,反倒是日覆一日的分、秒、時驟逝,比較能感受時間的速度伏底在一張白花花的晴早與帷幕般的黑色寧夜的臨近。

二十二歲,生活半游移在學校和工作之間,一切都是遲來的大學畢業證書所成就的插曲,在往返二個標的物之間的同時,身分不單一;領用著學生證的半個上班族。這最外部的變化,的確據佈著我的生活重心,尤其是考試與工作繁忙同時的激撞,大小腦時常打個纏結,還不是善意的蝴蝶結,一拆繫就是原來繩線整齊的樣子。二十二歲,希望能享有一段感情的時光;守候家人與朋友的相互依持,以及愛情。二十三歲,

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未來的23給22的歇後語

「這樣的寒冷直來,還沒在享受到擁抱之前,都算是不友善了點哦。」,站在10號候車月台黃線上的我帶著剛剛被酒精濕潤後的直覺。

slept

時間跨際在週五夜晚的末梢與週六的初晨,深入熟睡之中的我,由房外老媽的聲音給微微喚醒,她把音量抬高,並對我說:「怎麼還不睡?零晨兩點多啦,是不想睡了嗎?」

剛從睡意顯露清醒的意識替現實情境作了委婉的反駁。「其實,我已經睡著了。」

房裡的音樂沒關,燭光未被撚熄;深夜的廣播停留在我睡前謹記的片段,hit fm 的夜貓DJ dennis 排播適合夜晚聆聽的抒情慢拍。巧克力芬香的氣味,在融化容器剩下的蠟而擴出,以及溫暖火源的所搖動的橘色緩影。這兩個由我替疲倦鬆弛的念頭,卻因為我的不小心睡著,疏忽地把房間的狀貌擱停在入睡前的樣子,讓老媽以為我始終是臥躺在床上,未照著規律正常作息,一種後青春期的抗逆。因此她有點不高興的喝斥著,直到我煞有其事的坐臥起來把音響的電源扭反,且伸手用鐵皮蓋子接觸著火苗,讓四周無聲無息的黑來襯托寧靜,才能軟化還來不及產生的衝突。

2008年11月23日 星期日

沒有終點的旅行

讀大班的表弟正拿著彩色筆在比開面版圖還大的紙張上畫畫,他的專注幾乎是全力以赴的不移位可解讀,從他身旁經過試著用他眼睛裡的水平視角往前一看,不自覺發現貼地是一絲狀似親密的距離,儘管他手中的線條被他的下意識掌佐,構成一架架飛機的線型輪廓,有次序的序列跟進排開,雖拂過天空的痕跡被他畫的有如達利的黑色翹鬍子,但也詳述了他心裡的想像層面,從他與外在接觸的童年開始。

跟著他的身段,我迷處在數值表的也測量不出的高度望下一看,整個表面露生出有視感變化的幅度,由他標示三台不同編號的飛機,往前飛行。